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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白河行 |
| (2005-7-23 11:46:49) 有位读者阅读过此文 作者: 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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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乡位于陇南市礼县西部八十公里处的荒山野岭之角,因一条不舍昼夜的“白水河”从此流经而得名。虽然不足百里之遥,但由于路途艰险,地势险要,没有四、五个小时的行车时间是难以抵达的。所以,这里常常成了很多人畏途凋颜、却步登攀的地方,一度时间来也就成了上级管理者的死角。在调往陇南工作的两年之内我曾六次前往,每次途径都有不同的感受,都会留下难望的印象。最使人难以忘怀的是2003年秋季的一次前往。当时上级下达的网建任务十分艰巨,分公司确定在白河征地修建新的批发部,为了勘察和论证现场情况,我亲率分公司网建办及礼县公司的部分员工前往。 2003年8月16日凌晨六时许,在蒙蒙细雨中我们从礼县出发了。刚出县城数公里,汽车就被一条横铺的涨水河流所淹阻,在绳索和众人臂膀的推拉下,一个多小时后,息火难能启动的汽车终于涉渡出了这条不足百米宽的河流。 车队继续前行了。由于通往中坝的捷径被洪水冲断,我们只好绕道而行。汽车在狭窄得难以相信是“公路”的险道上蜗行,道路两旁的树枝把车体唰得吱吱作响,凹凸不平的路面把人颠得前翻后仰,绕肠似的急弯吓得汽车几度却步,车轮溅起的泥浆把挡风玻璃涂得无处外视,开在快速挡上的雨刷器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显得无能为力。在这样的爬行中,历经3个多小时,(跑了40多公里)才到了中坝,这里距白河还要40多公里。 艰辛刚过,险途更在前头。从中坝刚出发,漂泼大雨普天而降,汽车艰难地爬行着一道又一道山梁,涉渡着一条又一条沟壑。在一处陡斜的急转弯处,因山水横流,泥泞淹轮,再加上对面车辆受阻无法让行,只好就此“野息”。时间已过午时,随行人员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车上又无点滴食品用来充饥,我出点子让车上两个年轻小伙子到附近的农户家去买土豆。他们刚离车不远,衣服全被大雨淋湿,在通往村庄的鸟道上一步一个趔趄,还未找到村廓,遍体已成了泥人,只好返回。萧瑟的秋风在车外狂吼,遍天的霪云把群山笼罩得面目全非,暴风雨加杂着豆大的冰雹把车体砸得咚咚鼓响,田野里的农作物被“乱箭”摧残得百孔千窗,车窗外的玻璃上倾泻着瀑布般的急流,车里的同志们在饥饿中、在寒冷中哆索着。“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连,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这是李白在其千古佳句《蜀道难》中对蜀道之艰难的真实写照,然此时此刻的“白河道”比蜀道之难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野息”近三个小时后,可狠的飓风、狂雨渐渐地减缓了其野蛮的进攻,于是我们又开始了新的“长征”。又经过二小时后,在下午六时许,我们终于到了白河乡。在飞湍瀑流、砯崖转石的白水河畔,大家在一户农舍中狼吞虎咽地饱餐便黍后,就进入了将要动工的基建现场。大家在对基建规模、投资、摆布等一一做筹划、安排后,又夜行前往宕昌。 在起行中我透过车窗回望被滔滔白水河半包围着的白河乡,虽然夜幕已把它全部吞没,但在朦胧之壮中,在自己刻骨铭心的印象中,我看到了此处自然界的恶劣和人们生存环境的艰难。于是我又想到了在此工作的基层同志和长期往返于白河道上的烟草人的巨大付出和百般艰辛。面对他们和想到他们,我的六次前往又能算得了什么?此次偶行与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艰行相比,又何足挂齿?白河是我永远怀念的地方,在白河烟草批发部的全体工作者是我永远想念的人。我衷心的企盼白河和全市更多的“白河”再不要在上级管理者心中成为永被遗忘的角落。在我的六次前往中,这里的工作一次比一次有了新的起色,新崛起的烟草批发部放射着耀眼光芒,把现在依旧很黯淡、很凄凉的白河小镇映照得通体斑斓。
2005年3月14日晚忆写于陇南康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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