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箱登陆
用户名: @126.com 密 码:
| 情怀羲里篇 | 文友交流篇 | 异乡日记篇 | 文友墨宝篇 | 它山之石 | 本人档案 | 与我联系 |
文章阅读
首页>>散文习作篇>>正文
希冀过年
(2006-2-1 22:04:35) 有位读者阅读过此文 作者: 来源:

从儿时至今,我已在自己农村的家园过了40多个年了。

幼小的时候,家境十分贫寒,当时弱不禁风、骨瘦如柴、衣着褴褛、缺粮断顿的我,做梦也想着每年的“年”尽快到来。因为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凑和着吃饱几顿粗粮饭菜,才能穿两件新衣服,才能放上几串鞭炮,才能和孩子们一起痛快的玩几天,才能撑着红灯笼在村里演节目、耍秧歌。

17岁步出家门后,每年的“年”还是在自己的家乡欢度。不过,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对年的感受也在不断的变化。首先是逐渐淡化了放鞭炮、穿新衣的渴求;其次是当“年”要来临之时,原来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荡然无存,代之而来的是冷淡和烦恼。再后来,对“年”之含意的理解也越来越单纯,那就是回家与父母亲团圆。由于过年能和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父母联系在一起,所以不管路途何等遥远,不管风云如何变幻,不管公务如何繁忙,必须雷打不动、坚定不移地奔赴家乡投身于父母亲的怀抱。对“年”的理解越单纯,就对家乡和父母的思念越深切,而过年回家的心情也就越迫切。

上世纪7080年代,生活依旧很艰苦,经济严重匮乏,交通极度不便,每年过年回家时,肩挑着油、盐、酱、醋,冒着风雪严寒,走百里之遥和父母亲团聚。虽然风雨兼程,一路辛酸,但只要一入家门,一见到父母,就会马上忘记疲劳,忘记寒冷,感到无限的幸福。由于过年能和父母亲联系在一起,所以走远路、挑重担、冒严寒的情景一直不间断地在我的身上和脚下延伸了20余年。在诗人的笔下,“风雪夜归人”是何等的凄凉和失落,但每逢过年能和自己父母相处的“风雪夜归人”又是何等的幸福。

上世纪90年代后,父母亲相继去世,在这之后的十余年中,我又把回家过年和悼念父母联系在一起,过年回家的路在我脚下继续延伸。

今年过年之际,我和孟、仲兄一起回家悼念父母。我们兄弟三人平时也是天各一方,很少有见面的机会。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同车而行,一路欢歌笑语,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昔日那条崎岖、陡峭、狭窄的厌道如今已铺成了油路和沙路,在不经意间汽车已驶入到了家门口。打开上锁的空宅,院落被平时看管的亲房邻居打扫得干干净净,墙脚下那棵先父亲手载下的弱柏,历尽70多个沧桑岁月后,挺拔入云,在抗风斗寒中显示着无限生机。它象征着父母亲生前倔强峥嵘的斗志,看到它,就看到了父母亲的身影,就看到了父母亲坚毅的精神和崇高的品德。北屋檐下茂生的一丛竹林绿叶苍翠,阻挡着萧瑟寒风。它杆杆笔直,节节向上,旦披朝阳,夜顶冷月,在寂静中显现着自身的顽强和不屈。看到它,就想起了父母亲那种威武志不屈,贫寒节不易的中国农民的形象。打开北屋,四壁悬挂的悼念父母的哀文和那篇五年前我写的万字《父母亲艰苦懿德序》直入眼帘,此时此刻,父母亲生前的言谈举止和音容笑貌一幕幕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们兄弟三人回家,虽未携带家眷来料理生活,但从小就在苦水中泡大的我们,对艰苦生活的适应能力极强。大哥年长,负责来往村邻的迎送;二哥负责日食三餐之炊,虽是粗茶淡饭,但色鲜味美,食之不厌;我负责洒扫清除,生火添煤。三人既有详细分工,又有密切配合,只半天时间,就把整个屋舍收拾得四壁生辉。

除夕即到,我先贴好了由二哥书写的春联,装扮一新的楹户,张开了笑脸,喜迎着丝丝春风。然后在净几上为列祖列宗的遗像贡奉了茶果鲜点,点燃了蜡烛烟火,在爆竹声中从门外依照旧风俗迎进先祖之“魂”,安于阔堂,饱受三日香烟后,惜送归去。

今年过年之际,我悼念了难以割舍的父母;目睹了家乡的巨大变迁;相逢了阔别的旧友;诉说了怀念故土的衷肠。在无限眷恋中我将要惜别故乡,此时此刻,我又希冀着明年再在家乡过年。

2006年正月初四于家乡

 

 

 

最新热门

·京城偶怀
·杂论名利(文友:在水
·一周入学简顾(日记)
·入京学习第一天(日记)
·清明远怀
·登八达岭即怀
·湖映塔柳(照片)
·游玉渊潭公园
·旅过西安(外一首)
·品高气自华---牛跟道作

最新推荐
牛跟道文学网 版权所有 © 2005-2006 未经本站授权禁止转载本站文章 管理登陆
Copyright © 2005-2006 Niugendao.Com All Rights Reserved  E_mail:niugendao@126.com
天水在线制作维护 陇ICP备05003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