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来,天一直被厚云、浓云笼罩着,雨一直下个不停。大雨、小雨间而有之;急雨、缓雨时而有之;猛雨、骤雨,狂而有之;旦雨暮雨,继而有之。晚秋时节,在连日不断霪雨的遍洒和劲风、疾风的扫荡下,在冷云、冷雨、冷风的袭击下,羁旅之人几添厚裳,仍难驱骤寒。
秋雨连月不断,会海连月不停,琐事连月不止。
人在不断的秋雨中急行,身在不停的会海里浸泡,心在不止的琐事中沉浮。
人在秋雨中急行绝无春游般浪漫。萧瑟飞舞的西风,狂卷着层层残叶零落在茫茫坎道;无家可归的雀鸦,难以继续在脱落无叶的秃木上巢居,孤怜的徘徊在灰暗的冷空中;从山崖上瀑布般飞泻而下的泥石流遍铺在急行的野道前,每每使我的急行变成了在无奈中的急待。在这种际遇中的急待是何等的凄凉与焦虑?
身被会海所浸泡绝无沐浴般舒服。各种要务在讲话者的悬河之口中喋喋不休的下达着;各种文件在一份又一份的下发着;各种讨论在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瘦骨在挺硬的木椅上如坐针毡般煎熬着;倦眼在密密麻麻的字海中苦渡着;困耳在无休无止的重复声中挣扎着。
心在琐事中沉浮绝无信步般悠闲。大事、小事,事事纷至沓来;急事、缓事,件件拖头不断;新事、旧事桩桩此起彼伏。蜂涌般的左、右之事;潮流般的前、后之事;疾风般的上、下之事,使人如临大敌,既无喘息之机,又无招架之能。
雨路继续在脚下延伸;会海继续在身旁翻滚;琐事继续在心头涌现。被雨路、会海和琐事所困扰的我,还继续坚强的拼搏着。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在只争朝夕中,雨路必将一条条被征服;会海必将一个个被填平;琐事必将一件件被歼灭。
2007年10月29日于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