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本”,即以民为本。古往今来,不管朝代如何更替,凡能以民为本者其国则昌,其业则兴,其政则久;否则万事皆衰。
远古之时,“钻木取火,以避腥臊”是燧人氏能让人民“饭熟食”而对“民本”思想的践行;“构木为巢,以避群害”是有巢氏能让人民“安居”而对“民本”思想的践行。
上古之时,黄帝为民操劳,得民心,顺民意,影响达三百年之久;颛顼能“养材以任地,治气以教化”;帝喾能“顺天之意,知民之急,取地之材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帝尧能“九族既睦,便章百姓”;舜能“举八恺,内平外成”;禹为治理洪水,造福于民“乃劳身焦思,三过家门而不入”。从《史记》中三皇五帝身体力行,造福人民的事例可以看出,“民本”思想自有史以来,就有萌芽可见。
从远古的传说到春秋战国,历史跨越了夏、商、周三个朝代。在五帝的爱民、重民之后,继而出现了夏桀、商纣的轻民和虐民,这种倒行逆施的残行在历史中称为“殷鉴”。
在神权泛滥的古时,周人借鉴“殷鉴”之教训,开始怀疑“天命”,进一步看到了“民本”的重要性;提出了要治民就必须“先知稼蘠之艰辛”,要做到“怀保小民,惠鲜鳏寡”。周代的统治者,已将民本意识升华到“保民”如同“敬天”的高度。故而对“天命”产生了怀疑,认为“天命靡常”,继而责难天命:“疾威上帝,其命多辟”,这是民本意识的一大进步。
到了“诸子百家”时期,虽然呈现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面,但在“民本”问题上却出现了惊人的“殊途同归”;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主张“为政以德”、“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博施于民而能济众”;孟子的民本思想更加鲜明,干脆提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荀子提出:“天之生民,非为君也;天之立君,以为民也”;墨家学派的创始人墨翟提出了“兼爱”说,主张“若使天下兼相爱,国与国不相攻,家与家不相乱,盗贼无有,君臣父子都能孝慈,则天下治”。如此等等,实为难能可贵。
何为孔孟之道?仁道即是。仁道就是爱人之道,要学得爱人之道,就要加强自身修养。如何修养?孔孟有言:“志于学”、“吾日三省吾身”、“见贤思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躬自厚而薄责于人”等等。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唐太宗李世民“民本”思想的高度体现。
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农民战争风起云涌。但每一位农民起义者的政治口号无不饱含着“民本”思想。秦末陈胜的“王侯将相安有种乎?”;东汉张角的“苍天当死,黄天当立”;北宋王小波的“均贫富”;南宋钟相的“等贵贱、均贫富”;元末红巾军的“摧富益贫”;明末李自成的“均田免粮”;太平天国的《天朝天亩制度》;孙中山的“三民主义”等等。
上述民本思想虽然打着封建思想的烙印,虽然有着阶级的局限性,但它也闪烁过历史的光辉。我们可在弃除其糟粕,吸取其精华的基础上做到古为今用。
(注:夜读《孔子研究》中刘玉民先生“民本思想探源与评议”一文有感)
2006.2.4日于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