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以 能 得 “逍 遥 游”
―――再读庄子《逍遥游》有感
从中学时代始,我就非常喜读古书,凡课本中的所有文言文都能背得滚瓜烂熟,如今腹中所余“半瓶之水”,多为昔日之积淀。然那时对中国古哲之广喻,概莫能解。直至后来,虽反复啃读,仍不得深意。如对《庄子.内篇.逍遥游》二十年前就能“倒背如流”,但在其意的理解上只局限于“鲲游”和“鹏游”。
今春有幸赴京学习,在精读理论的同时,利用课外之余,再次细读庄子的原著《逍遥游》,方知庄子在借用鹏游之名,奥谈“人游”之实。人之“游”,能达到遨游、畅游、远游、兴游、久游者,并非难事,有厚资、宽时、好体即可。然要达到庄子所说的“逍遥游”实非易事。庄子为“逍遥游”设定的“游者”是“独”;“范围”是“与天地精神往来”;所设定的游者主体是“心游”而非“身游”;所指定的游之载体是“万物”。
在规定了“游者”的主体、客体、形式、范围和载体后,庄子还讲到了能作“逍遥游”的“七重境界”,即:一曰“外天下”,就是忘掉天下所有炎凉冷热、人情世故;二曰“外物”,就是去掉贪婪和物欲之心;三曰“外生”,就是超越生死,既不因生所乐,也不因死所愁;四曰“朝彻”,就是心如湖水之澄澈,如居虚灵之境;五曰“见独”,就是能独见天地之道,能独识天地之奥秘;六曰“无古今”,就是能贯通古今之时空,不为时空所左右;七曰“不死不生”,即忘掉生死,追求人生的永恒。
在具有“七重境界”的同时,还要防止“小惑易其方,大惑易其性”,既防止因小的迷惑而偏离“逍遥游”的方向,防止因大的迷惑而改变原有“逍遥游”之刚性。要做到“堕尔体形,黜尔聪明”,即忘掉你自己的形体,忘掉你的一切心累。在此基础上,才能做到“乘万物以游心”。这种“心游”之载体是“万物”,可乘云以游九霄,可乘风以游千里,可任乘它物广“游”寰宇。
当世之人,心为名所累,心为利所累,心为“我”所累。方寸之心,自难负重,“万物”岂可承载,怎能做到“逍遥游”呢?
庄游之道,重在通过“净心”而达到“逍遥”。所以要达到“逍遥游“的境地,就要修心养性,否则,“理想”将永远难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