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这是历史对越王勾践之精神和功绩的赞美，也是举世不可否认的。但笔者认为，勾践也有其为了报仇而极尽阿谀奉承、奴颜婢膝和丧尽人格的丑行。此举一二：一是身败会稽后，安为夫差牵马效劳，并常常蹲于马下，让吴王踩其背上、下于马鞍；二是在夫差患病期间，亲闻大便之味,亲观大便之色,据此定疾情之好转，以讨喜于夫差。此种蒙骗之举，虽使吴王受骗上当，但有辱人格，有辱国格，大失君主之身份。

近读史书，《左传.哀公二三年》曰：“冬，十一月，丁卯，越灭吴，请使吴王居甬东，辞曰：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缢，越人以归”。后来越王勾践灭掉了吴国，并派人叫吴王夫差住到甬东去，但夫差果断的说：“我年事已高，怎能伺奉君呢？说完后，便上吊自杀了。吴王夫差尽管无道失国，但最终不肯做越国的臣虏，愤而自缢，他是非常有骨气的。使其居甬东，既不给越王当马夫，更不闻越王之大便，只是当越王之虏臣，也有荣花富贵可想，但吴王拒而不事，硬是走了一条杀身持节之路，岂不壮哉？

人们在赞美勾践伟大的同时，却没有注意到他曾经有过的奴才丑象；人们在咒骂夫差无道失国的行径时，却没有注意到他不甘为奴，视死如归的壮举。

愤缢绝甬东，未曾粪便闻。无道虽身败，骨气却常存。此为我读兹史后所写的《咏夫差》一首，作为自己“反说”的结束。

　　　　　2006.1.19